第093章 那家不太對勁
關燈
小
中
大
第九十三章
喜慶熱鬧的氣氛裏, 不知道什麽時候前頭坐的幾個首長都起身走了。
剩下的部隊兵和學員兵這會還在比拼才藝。
學員兵年輕,花樣頻出,一向好勝的部隊兵不得不甘拜下風, 練得了格鬥擒拿,也練得了街舞和爵士舞。
大家鬧的正嗨的時候,龍翼辦公室這會氣氛異常嚴肅。
三方代表這會聚集, 全都知道上頭臨時布置的任務。此刻龍翼辦公桌上被清理乾淨,臨時找來一張地形圖。
上頭要求最快時間內抓捕暴徒,防止流竄,造成恐慌。
以及最重要的一點,保證被劫持人質的人身安全。
傳過來的資料, 有暴徒長相身高和臉部特征,性格,從事行業。重點介紹了他們搶奪哨兵的槍支,是9X自動步槍,槍口徑5.8毫米,效射程為300米, 最大射程為500米,
有四枚子彈, 第一枚是普通的殺傷彈。
以及暴徒身上有自制土槍三只, 子彈數不清楚......
已知的情況十分嚴峻,梁西市的重要道路全部設障,如今暴徒想走, 只能從山裏撤離,也就是因為如此, 進山追捕反而增加更多潛在危險。
得知,聯合訓練駐地就在梁西市隔壁, 訓練暫停,優先抓捕。
氣氛嚴肅,三人一致讨論過後,決定學員兵全部留在駐地繼續體能訓練,部隊兵全部進山。
暴徒手裏有槍,而且心性殘忍,處于多種考量,學員兵不能去,沒下過基層,沒在部隊待過,經驗畢竟不足。
部隊兵就不一樣了,他們是經過訓練的在職軍人。軍人職責,随時履行職責,英勇戰鬥,不怕犧牲。
當緊急的哨聲吹響,學員兵被帶回寝室學習。
部隊兵被要求全副武裝,一個半小時之後,轟隆卡車聲在駐地門口停下。
所有人井然有序的上車,個個神色嚴肅,互相傳遞着暴徒紙張信息。
平時一個個大咧咧,天南海北吹牛說笑話的,這會不茍言笑,目光如炬。像極了鋼鐵鑄造的像人,那樣威武淩厲。
已經知道這次任務,進山追捕暴徒,情況嚴峻,器械倉打開全員配置武器。
殺死哨兵,劫持人質進山,已經是重大案件。
保證人質安全,可優先擊斃暴徒。
一路颠晃,車速很快。
可進入梁西市境內,車子走上偏僻山道,直到前方容納不了卡車前進,全員下車跑步前進。
進山之後,已經有人在那邊接應。
“這幾位是當地附近居民,常年在山裏跑生活,對山裏情況十分熟悉,據他們幾位說,想從輝山走出來,只有幾條路線。封鎖住這幾條路,暴徒一定困在山裏。
公安大隊那邊,特警大隊和駐軍分隊從另一側進山,咱們在後側圍堵,各隊伍跟着這些居民過去,全部都注意安全......”
緊急介紹一下情況,隊伍分開,要把幾條下山路線全部封鎖。
各隊伍的教練員全部都在,擔當此次任務的小隊長。
李和平最後讓大家檢查自己裝配,穿戴。
時間大概早晨四點。
周遭烏漆嘛黑的,冬天,天亮的晚,大家蹲下身檢查鞋帶,腰帶。
段航意後退蹲下,不小心踩到後面一人腳,急忙挪動喊了聲對不起。
“沒事。”
清冷冷的一句。
段航意繼續拉緊鞋帶,可兩秒之後,猛地站起轉身,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,可看到身後同樣武裝的周晚風,不驚大呼一聲,“周晚風, 你怎麽在這?”
這震驚的一嗓子,猛地把周圍人吓一跳。
旁邊有人不信,直接拽胳膊面對面,看到那張冰冷的面孔,“我草,你怎麽跟來了?教練員,不是說學員兵留在駐地嗎?”
有人王前頭喊人。
這會不禁有人訓斥起來,看的出來帶着怒氣的,“周晚風你胡鬧什麽?你知道來這乾什麽呢?”接觸下來,都認可周晚風的實力。
“我的媽啊,怎麽把你給忘了。”
“姑奶奶你這時候填什麽亂啊,這可不是模拟練習,實打實出任務呢。”
“教練員,怎麽把周晚風喊來了,不是說學員兵不參與嗎?”
可周晚風畢竟是學員兵,還是今年剛考進來的新人。
這趟任務風險不小,對方四人,手裏有槍,能直接殺死駐軍哨兵,基本都是些窮兇極惡,生性殘暴的。
周晚風一個新進一道杠,她有什麽經驗?
李和平和教練員匆匆跑過來,看到隊伍裏的周晚風,李和平臉拉下來。
周晚風面無表情,瞅着衆人,“口令讓集合,我以為是要夜練。”
李和平快速平複一下心情,他知道這事怨不得周晚風。學員兵隊伍根本不知道任務這事。
時間緊急,集合隊伍,調配武器庫,卡車運輸,匆忙趕到梁西市。他沒想到周晚風跟着集合過來了。
出任務大家都繃着,都沒多的心思注意旁邊,結果都給忘了。
“你不能參與這次任務。”李和平直接下命令,周晚風要是畢業下連隊,他今天都不會攆人走。
就是因為周晚風是新學員兵,還是一個有着優秀潛質的兵苗子,絕不定一時大意在這裏出事。
誰都知道,這次任務是有風險的,對方手裏有槍,狗急跳牆不是乾不出來,駐軍哨兵都敢殺,擺明了一夥人全是亡命之徒。
李和平看着過來的山路,卡車沒開進來,這會想讓周晚風原路返回,又怕她沒人看再返回來出事。
旁邊站着一個穿着灰色厚棉服大爺,大概五十出頭的樣子,頭上戴着一個棉氈大帽子,大概聽明白一些,“那個,要不我給你們指道之後,讓她跟我回村裏?這路你們一大群人過來沒事,實際這邊一到冬天經常有野豬出沒,兇的很,撞人,咬人。尋常沒三五個人一起都不敢走。”
“行。”李和平答應下來,眼下也沒別的法子,這個時候也不能分神看着她。轉頭臉上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,“周晚風,我知道你身手厲害,但是現在不是你參與的時候。你跟大叔回村,任務完成我親自接你。這是命令,你要是違抗,哪怕是你不歸我處置,我一定會把這個處分要下來。”
大叔本家姓張,叫張發福。
為數不多知道事情的人,村長連夜把人喊起來,都是打小在山裏跑慣的,上山,下山幾條道都門清。
知道是外來劫匪進山,這會公安局都進山搜人。
村子在就在山腳下附近,想進山就得從村裏路過。
被村長喊起來幾個人這會指道完,紛紛坐着張發福騾車回去。
周晚風也在,有兩個大爺好奇,不過看到周晚風一身武裝,啥都沒問。“孩子,冷不冷,看你穿的單薄,你把這個棉大衣裹上,這會最冷了,可別凍壞了。”
周晚風想說自己不冷,可旁邊幾個大爺沒讓她拒絕,愣是讓裹上。
騾車走的不慢,進村的時候,還能聽到村裏大公雞叫聲,靜悄悄的這會都在睡覺。
村子東西向,周晚風坐騾車上,視線看着一座座小房,小院。建造的并不歸整,東一處,西一處的,零零散散。
“這劫匪就是從這條道開過來進山的。”張大爺指了指,
沿路就四五戶人家,間隔的并不近,門前屋後栽着楊樹,還有堆得柴火,一摞摞的,說是鄰居實際都夠不上。
周晚風往後回頭看一眼,忽然問了句,“怎麽知道他們進山了?”
“有人看到了啊,出來放炮瞅到車子開過去了,尋常這個時候誰開車到這邊來啊。”
“誰能想到咱們這還能進劫匪。”
“說不定明天村裏就熱鬧了。”
“屁啊,沒聽到村長交代不要聲張,不要洩露。這事等人捉到了才能說,明天都老實在家待着,啥話別說,懂不。”
周晚風眉頭微微皺着,正在腦海裏思索什麽。
忽的聽到一位大爺指着一戶小院子人家說,“你瞅瞅,順子家就是過日子的,真勤快。知道大年初一不能乾活,你看看這門口掃的乾乾淨淨的,連個爆仗皮都沒有,利索準備迎財神呢。”
周晚風掃去一眼,大門檐子下,大掃帚頭朝下靠牆,兩扇木頭門關的緊實,透過縫隙能看到院子和主屋一片漆黑。
騾車過去,視線還釘在大門檐那邊,尤其是那把大掃帚。
她腦海裏猛地蹦出一段記憶,原身想看電視劇,急不可待的拿着掃帚在院子裏揮兩下,然後跑回屋看電視。
“讓你乾點活就不情不願的,你看看這地掃的,還有這大掃帚放的,哪有頭朝下放的,容易折毀。明明能用一年,讓你這麽放,幾個月就得散架掉枝子......”
周晚風眼神一沉,張嘴卻什麽都不顯,“大爺,剛才經過那家勤快能乾?看着房子大門不太富啊。”
“哎,沒辦法啊,家裏有兩個生病吃藥的,又離不開人,哪掙錢去。別人家過年放炮都是一百響起的,他家就聽個響意思下。”
幾個大爺下車回家,車上就剩下周晚風和張發福。
“咱家也快到了,到家好好暖和暖和,我家燒竈的估計還沒睡呢,家裏還有餃子,讓她給你下一碗。”
“大爺,能不能調個頭回去一下。”周晚風帶入上輩子的經驗,直覺告訴她剛才路過的那家有點不對勁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每日推薦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